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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安徽黄山有个教育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大学生

发布时间:2020-10-15 01:52:43 阅读: 来源:保险杠厂家

一个常住人口仅200余人的自然村出了四五十位教师,既有教授博导、专家、学者,遍及海内外,也有中小学教师在徽州本地兢兢业业;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大学生,都有人从事教育事业。这是怎样的一种教育情结?又是一种什么因素造就了这一景观?这个叫郑村的“徽州教育村”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徽州教育村

走进郑村

感受深厚教育底蕴

只有210余人,虽名为郑村,但却以叶姓为主,是南宋建炎二年(公元1128年)户部尚书、诗人叶梦得后裔。据叶氏族簿记载,叶梦得为四十世祖;其后裔四十四世祖七五公于宋代庆元三年(公元1197年)始迁郑村。此后近千年,叶姓族人在此聚族而居,繁衍生息。

郑村因地势建村,大致东向。村庄面朝几座小山,呈南北向,连绵起伏,林木葱郁。北面的小山包形似鱼头,村人名之为乌鱼山头,几座小山连起来像条鱼,鱼头朝向金竺山,正如“鲤鱼跳龙门”。正对村子的朝山因形似笔架又叫笔架山。

山麓有座“状元桥”,架于溪水之上。传说有一村妇,年少丧夫,遗一子,家道贫寒,生活无着。为维持生计,抚养遗孤,遂涉溪水到和尚山为僧人浣衣,换取微资度日,并供儿读书。儿子聪慧过人,后中榜首为状元。荣归省母时,母仍日涉溪水去寺中。状元事母至孝,遂建桥以便往返,后人遂取名“状元桥”。如今该桥藤蔓丛生,题名自右向左横书,“”字尚清,“元”字仅存一点,“状”字一捺仍可辨认。

状元桥、笔架山、鲤鱼跳龙门……莫非正是这样的环境造就了郑村的独特魅力?打开典籍,不仅叶梦得以诗书传世,其后裔郑村叶氏也以经商读书为第一要务,真正是“十户之村,不废诵读”。近代村人不独经商足迹遍布苏、沪、杭及江西等地,对子弟的教育也极为重视。后代虽多散居他乡,但在各行各业均具有不俗的业绩,人才济济。叶光植、叶芳青、叶光钧、叶云啸、叶宗茂、叶宗萍、叶宗……一个个名字,镌刻在历史的时光中,为世人称道。时至今日,在郑村,每家每户都把培养子女读书成才作为第一等要事,考取大学的优秀青年比比皆是。

走进郑村

体会浓郁教育氛围

郑村村中有一座“叶氏宗祠”。据资料显示:明嘉靖元年(1522年),长兴、建威、建元诸公倡修宗谱建祠。清嘉庆22年(1817年)修祠。清末太平天国兵败,祸及本里,建有三百多年的祠宇连同本城民居均被付之一炬。1946年,郑村叶姓族人叶光、叶锡纯、叶光植等集资在原祠址重修宗祠,后因资金等原因,中进部分未按计划完成。这座宗祠不仅是宗族祭祀祖先、决定族中大事的地方,而且前后进还被辟为学校校舍――郑源小学。首任校长为叶锡纯,聘用叶宗周、叶宗钰、叶光模、叶春瑕、金义生、施学模等名师任教,吸引不少外地学生来此就读。

“解放以后,郑村利用祠堂在外面做了两间教室,附近几个村庄的学生都来这里上学,学生最多的时候有一百五六十人。”竦塘村计生专干曹美华带着记者走进祠堂。祠堂依坡而建,原先破败的外墙如今已粉饰一新,目前保存完好的最后一进是建在台基上的寝堂,分上下两层,一楼的地砖虽已破损,覆盖着青苔,但仍能看出原来的模样。沿着狭窄的木制楼梯上到二楼,立柱上用毛笔写的繁体字依稀可辨。

学校开办后,竦塘人很多都是从郑源小学开始接受启蒙教育;半个多世纪来,毕业于郑源小学的博士生、大学生、中专生以及企业家不计其数。

祠堂

走进郑村

体味厚重教育传统

叶锡纯是郑源小学首任校长,1935年毕业于省立徽师三年制商科。他育有7个子女,75岁的叶诚坚是他的四子。“父亲毕业后去江西南昌经商,开办‘天禄斋’茶叶商行,抗战爆发后回乡兴业。回乡后发现村里孩子多,没地方上学,1946年便与人投资兴办郑源小学,他任校长,聘请了6位教师,金义生、施光模是外地的,长期吃住在我家,学生也都是免费读书。私人办学经费是个大问题,记得我们的压岁钱、母亲的首饰,凡是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拿来办学。”叶诚坚说。

1949年,叶锡纯辞去校长职务,由叶宗周接任校长,自己去了南昌。1967年回到家乡,1979年因病去世,享年65岁。除了一本备课笔记和一张老照片,他什么都没有给儿孙留下。

郑源小学培育了村人对教育的特殊情结,一代一代,以当教师为荣。竦塘人很多都是从郑源小学开始接受启蒙教育。老一辈人崇尚教育,以当教师为荣的风气,也深深感染着学业有成的后代们。

叶诚坚祖孙三代手执教鞭。“父亲、我、我女儿都是老师,姐姐、姐夫也是当老师的……”叶诚坚1963年休中毕业,恢复高考后到西溪南中学教英语,现已退休。他们家出了13个老师,从幼儿园老师到大学教授都有。“爷爷、父亲、姑姑都是当老师的,这也影响着我,中学毕业志愿就填了徽州师范。”叶诚坚的女儿叶秋华女承父业,现在岩寺小学教数学。

70岁的叶克寒上世纪50年代在郑源小学读过两三年书,他的父亲是郑源小学第二任校长叶宗周。他从西溪南中学退休,女儿现在西溪南中学任教,“我们家有十几个老师,父母、叔叔、婶婶、大娘、舅舅、舅妈、大姨都是教师。”他的妹妹叶裕民是1979届岩寺中学毕业生,36岁任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67岁的叶宗云一家也出了15个老师,他是西溪南中学退休教师。上世纪60年代在郑源小学读书,他的父亲叶光模当时就在学校任教。

走进郑村

感受深厚教育感情

为了办学,叶锡纯拿出了自己家的积蓄。叶诚坚说,“我们家孩子多,不得已,2个弟弟1个妹妹从小就送人,妹妹没多久就不在了,母亲每次提到这件事都很伤心。”也正因为这样,儒雅的叶锡纯在家人眼中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叶诚坚用了“威严”这个词,“反正我们很怕他。” “我对外公的最初印象,来源于外婆的絮叨,他给人的是一个抛妻弃子,非常不负责任的男人形象。”叶锡纯的外孙、歙县作协副主席程瑞嘉在《我的外公叶锡纯》一文中如是回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家人眼中“威严”和“不负责任”的男人,却慢慢被发现是一位倾心教育事业的人。程瑞嘉说,“去郑村舅舅家拜年,看见祠堂里的一堵墙壁上挂有一块木牌,上面介绍了郑村叶氏的渊源和叶氏宗祠的修建、修缮和郑源小学的创办等情况,其中有两处提到外公叶锡纯。这让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外公形象:年轻有为,风流倜傥,热心乡村公益事业,为繁荣家乡文化经济而呕心沥血。”程瑞嘉前些年还无意中从爱好收藏的同学处发现了有关外公叶锡纯教育经历的收藏品,一件是创办“歙县通德乡郑源保国民学校”,于中华民国三十三年八月敦聘教师叶光模先生的聘书原件,一件是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一月十八日奖励品行优良学生叶杏春的奖状原件,两件作品皆用小楷毛笔书写,落款:校长叶锡纯。这更增添了自己对外公的景仰。

不仅叶锡纯一个人这样倾心教育,在叶锡纯创办郑源小学时,村民也给予了大力的支持,青壮年主动上山砍毛竹、木材用于建校舍,有孩子没孩子的家庭都愿意捐资捐物。叶宗元说,“建校之初,郑村出地基、出人力,附近梧竺源、横山一带每家出稻子,叶光还出了3000银元。”

曹美华还告诉了我们一个故事,“学校后期生源越来越少,教育部门把学校撤并到梧竺源。但撤并的第一年村里还有十几个小孩,上学不方便,有一个老教师就自己站出来当老师,不用上面出钱,他召集村民开会说‘我们平时少喝一杯酒,为了我们的小朋友;平时少吃一道菜,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村民合力把教室修起来,他就这样坚持教了一两年。现在老人已经过世了。”

竦塘村妇女主任朱华芳从18岁开始当代课老师,她是郑源小学的最后一位教师。“我是从琶村小学调到郑源的,从2000年9月至2003年7月在这里教书。当时只有十几个学生。一进大门是两间教室,一间用来上课,一间堆放杂物。当年9月,由于学生少,郑源小学就正式停办了,学生都转去梧竺源小学。”如今,梧竺源小学已经撤并到竦塘小学,只剩一个幼教点,十几个孩子和1个老师。“村民很尊师重教,2004年学校重建,当时村民自愿出资,50、100、500、 1000元的都有,几乎家家都出钱,都是希望孩子受教育。”幼教点的老师汪见荣说。叶宗云说,“甚至老师在学生家里搭伙,家家还要比伙食。他帮你教育子女,你就要好好尊重他。教育起的作用很大。在农村,不识字苦;有了知识,自己也可以赢得他人的尊重。”

文化因子融汇村民

“郑村几乎每家都有大学生,村风特别好,平时纠纷也少,没人吵架。”曹美华说。而在叶宗云的家中,还保留着两张泛黄的老照片,他说,“这是1936年的郑村,我父亲手上传下来的。”

曹美华说,学校不办之后,有个别村民用来在这里拴牛、堆放杂物。后来大家意识到这样的老物件需要保护,村里抓紧抢修。

就在采访的间隙,一位拄着拐仗的老人走进祠堂,他是曹美华的公公,现年85岁的叶宗山。“我在这里读了两年书。当时中间是一个大天井,进门两边各一间教室,那边楼上楼下还有四间教室,大概有80多个学生,七八个老师。老师对我们很爱护,校长比较年轻,戴眼镜,是当地很出名的人,教我们地理、历史。还有施学模老师,书法相当好,我一生的爱好写字就是从他手上培养起来的。”虽然在郑源小学读到四年级便回家务农,但他至今仍对当年的老师念念不忘。老人写的一手好字,还曾到休宁县城出售过自己写的对联。在老人家中,他即兴在一张大红纸上一气呵成写下“福禄寿喜”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并饶有兴致地拉了一段二胡《谁不说俺家乡好》,且自拉自唱。曹美华说,村里像这样文艺范的老人不在少数。

探究重视教育成因

原徽州区教育局局长、今年73岁的黄政远认为,从历史来看,“郑村、横山、竺川的乡人大部分是清末、民国时期兴起。当时村里在外经商有成的人怀抱教育救国的理想,如叶锡纯一般回乡办学,传承文化。”一方面有经商成功的经济基础,另一方面有传承文化的意识。这样形成了一种传统,才俊没有外流。这是如同郑村这样的村落重视教育的一个因素。

另一方面,在郑村不仅重视教育,而且有重视教育实践的传统。据史料记载,竦塘人黄崇德、黄崇敬兄弟是明代早中期徽州儒商的代表,其父黄文裳是徽州府的博士弟子,学问深厚。与当时备受推崇的“学而优则仕”的教育理念不同,黄文裳用陆象山“治学以治生为先”的主张,教育儿子读书先要学会养活自己。这与后来的教育家陶行知提出的“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的教育思想体系一脉相承。巧合的是,陶行知的外婆家就在休宁万安,陶行知启蒙就在这里,而竦塘梧竺源和万安相距不过十几里地。这种强调实践、强调行知合一的精神也化为竦塘、化为郑村的基因。这也是郑村教师比较多的重要原因。

叶宗云则分析说,这也与党和政府尊师重教,以及村中倡导读书的浓厚氛围分不开。解放后,党和政府高度重视农村教育事业,村民也非常注重年轻一代的教育培养,从而形成了一个良好的学习风气,村中涌现出了不少教师家庭。

敬畏教育人才辈出

黄政远为我们列举了众多竦塘教师:西溪南中学第一任校长叶锡祺是郑村人,其祖父是秀才;烈士汪观夫曾在葆村小学就读;竦塘改革开放以前有一家同时出了三个大学生,一个毕业于合工大,在天津当工程师,一个在哈尔滨大学当教授,一个在北京邮电大学当教授;竦塘人汪信言在铜陵任教,被评为全国优秀教师,入选安徽教育名人录……

放眼徽州区乃至徽州地区,对教育的敬畏可以说是徽州文化兴盛的一个重要原因。所谓“十里之村不废诵读”。在历史转折的时候,一些徽州的知识分子和乡绅倾心教育,从而为徽州传承历史文脉,传承文化基因。这样在徽州地区出现了许多有厚重历史底蕴的学校,如徽州最早的一所可以由男女同班同学的新制小学“川小学”,就是清代光绪年间(1905年),由罗氏家族的罗会坦、罗运松、罗会土圭三人从日本留学回到呈坎后创办的,解放后改名为呈坎小学;竦塘小学,原名金竦小学,创办于三十年代末;西溪南小学的前身丰林小学也有100多年的历史;伊坑小学,由陶行知先生的学生、亲密战友歙县人方与严在现西溪南镇坑上村创办……

黄政远说,在这样一个大的背景之下,我们就不难理解,郑村乃至竦塘缘何成为教育村。

采访后记

2016年,竦塘村被列入中国传统村落。目前,该村正在实施文化扶贫“七个一”工程,以期探索文化扶贫新途径。扶贫先扶智,这是文化扶贫的重点。而文化扶贫最根本的就是教育扶贫。尽管这是个长期、不断推进的过程,不能立竿见影,但如同竦塘这洋的传统古村落文化底蕴深厚,挖掘徽文化中的优秀因子,进行整理、保护,并使之成为村民养成实践的重要内容,让文化的因子融入村民的生活,用村民身边的事情教育村民,或可成为一条路径。

“礼仪徽州”正成为黄山最鲜明的标识符,礼仪依赖于教育,未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讲好竦塘故事,增强文化自信,使之成为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基层宣传阵地,中国传统优秀文化的传承教育基地,从而影响、教育更多的人。

郑村、竦塘的实践,其实践的意义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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